声明:本文资料来源于历史文献与文化研究,涉及宗教历史与人文议题,意在传播知识,不传播封建迷信,不代表对历史事件的客观描述或评价,请读者以批判性思维进行阅读。
“小曾同志,你这身子骨,真能扛住农讲所的苦?” 招生干部望着纤瘦的曾昭学,满脸疑虑。
她本是书香门第的闺秀,却拒绝绣楼女红,执意闯入男性主导的革命训练场。
她本可遵循旧式婚约安稳度日,却毅然改名“曾志”,立志为女性争志气。
15 岁入党、16 岁投身武装斗争,这位 “最美红军” 的每一步都在打破时代偏见。
可谁也没想到,当她在井冈山硝烟中坚守时,一场关乎个人命运的艰难抉择,正悄然向她逼近……
1911年,湖南省宜章县城关镇汪家冲,一个女婴降生在世代书香的曾家。
祖父是晚清秀才,父亲毕业于新式学堂,家中藏书颇丰,在当地称得上家学深厚。
这个取名曾昭学的女孩自小聪慧明理,面容清秀,却带着一股不寻常的英气。
当同龄女孩还在学习女红刺绣时,六岁的曾昭学已经端坐书房,跟着祖父诵读《千字文》和《唐诗三百首》。
她记忆力超群,不到一年便能背诵百余首古诗。母亲时常欣慰地对邻居说:“这丫头若是男儿身,定能考取功名。”
但小昭学却拉着母亲的衣角反驳:“花木兰也是女儿身,不一样建功立业?”
1924年秋,13岁的曾昭学以优异成绩考入衡阳省立第三女子师范学校。
在这里,她第一次接触到《新青年》等进步刊物。
同窗们还沉浸在诗词歌赋时,她已经开始思考妇女解放的意义。
某日课后,她站在讲台上对同学们说:“我们读书不是为了将来相夫教子,而是要像秋瑾先生说的那样,做新时代的女性。”
1926年,北伐战争推进到大江南北,湖南农民运动蓬勃兴起。
这年夏天,衡阳开办农民运动讲习所的消息传到女师校园。
曾昭学听到消息后立即找到最要好的同学说:“我要去报名参加农讲所。”
同学惊讶地拉住她:“那里只收男学员,而且天天要军事训练……”
曾昭学目光坚定地回答:“正因为困难,才更需要有人去打破偏见。”
来到报名处时,招生负责人果然面露难色。
这位戴着眼镜的年轻干部打量着她纤瘦的身形:“小姑娘,我们这里训练强度很大,怕你吃不消。”
曾昭学挺直腰板回答:“同志,古有花木兰代父从军,今有我们革命女性为国效力。
请给我一个机会,我绝不会半途而废。”负责人被她眼神中的决心打动,终于点头同意。
在填写报名表时,她郑重地写下“曾志”二字。
同学好奇地问起改名的缘由,她声音清亮地回答:“昭学是父母期望我学业有成,而曾志是我自己要为天下女子争志气!”
这番话让在场的几位农运干部都投来赞许的目光。
讲习所的训练确实艰苦异常。每天清晨军号一响,曾志就要和男学员们一起扛着步枪跑操十里。
野外训练时,她背着同样的行军包,踩着草鞋走在队伍中间。
同来的女学员陆续退出,有人劝她:“何必吃这个苦?”
曾志擦去额头的汗水回答:“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持到底。”
1926年,在讲习所的一间简陋教室里,15岁的曾志面对鲜红党旗庄严宣誓。
介绍人彭镜秋同志握着她的手说:“小曾同志,你现在是我们党最年轻的女性党员之一了。”
曾志郑重地点头:“我准备好了为革命事业奋斗终身。”
与此同时,她给母亲写了封长信:“母亲大人敬启:女儿已立志投身革命,旧式婚约于理于情皆难遵从……”
在彭镜秋等同志见证下,这封言辞恳切又立场坚定的信函,最终帮助她解除了封建婚约。
母亲回信时既心疼又欣慰:“望我儿谨守初心,好自为之。”
在风云激荡的大革命年代,这个从湘南小镇走出的少女,用坚定的步伐踏上了革命道路。
她的选择不仅是个人的解放,更是一个时代女性觉醒的缩影。
1927年春,曾志从农民运动讲习所毕业,被分配到中共衡阳地委组织部担任干事。
当时的组织部部长夏明震是个充满朝气的青年革命者,经常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见到新来的同志总是先露出笑容。
某次工作会后,他特意留下曾志:“小曾同志,听说你是讲习所最优秀的女学员,今后我们要一起为革命事业努力了。”
随着工作接触增多,组织部的老同志渐渐察觉两人之间的默契。
有一天,地委领导找曾志谈话:“明震同志是个好同志,你们若能结成革命伴侣,对工作也有帮助。”
曾志沉默片刻后回答:“我服从组织安排。”
当时她刚满十六岁,还不完全明白婚姻的意义,但坚信组织的一切决定都是为了革命事业。
婚后两人被派往郴州开展地下工作。
夏明震担任县委书记,曾志任秘书长。
在油灯下,他们常常一起研讨中央文件,起草农民运动方案。夏明震工作时总喜欢哼着《国际歌》的旋律,有时会突然对曾志说:“等革命成功了,我们要走遍全中国,看看新中国是什么样子。”
1928年初,湘南起义爆发。
夏明震日夜奔走在起义前线,曾志则负责联络和文书工作。
起义初期形势大好,夏明震兴奋地回到驻地告诉她:“郴县苏维埃成立了!我们建立了工农革命军独立第七师!”
但喜悦没有持续多久,国民党部队开始反扑。
3月22日,郴县发生“反白事件”。
当天清晨夏明震照常出门,临走前对曾志嘱咐:“今天可能要晚些回来,你把文件整理好。”
谁知这一别竟成永诀。当噩耗传来时,曾志愣在原地许久,才轻声问报信的同志:“明震同志,现在在哪里?”
处理完后事,曾志被调到第七师党委办公室工作。
师党代表蔡协民是位经验丰富的革命者,得知曾志的情况后,时常开导她:“革命路上难免有牺牲,我们要带着烈士的遗志继续前进。”
在工作中,蔡协民发现曾志对理论认识深刻,便经常与她讨论革命形势。
有一次谈到深夜,蔡协民感慨地说:“小曾同志,你比很多老同志看得都透彻。”
1928年秋,两人一起前往井冈山。
途中经过险要地段时,蔡协民总是细心提醒:“注意脚下,这段路不好走。”
曾志后来回忆这段岁月时说:“协民同志更像一位引路人,带领我在革命道路上不断成长。”
1932年在厦门从事地下工作时,曾志结识了陶铸。
组织安排他们以假夫妻身份作掩护。陶铸学识渊博,经常给曾志讲解当前形势。
某次执行任务后,陶铸郑重地对她说:“曾志同志,这段时间的合作让我认识到,你是我理想中的革命伴侣。”
曾志经过慎重考虑后回答:“让我们携手为革命事业共同奋斗吧。”
1934年春,曾志得知蔡协民牺牲的消息。
她默默在窗前站了很久,陶铸轻声安慰:“协民同志为革命献出了生命,我们要继承他的遗志。”
曾志转过身,目光坚定:“我明白,革命的道路还要继续走下去。”
1928年,朱德、陈毅率领南昌起义余部与毛泽东领导的秋收起义部队在井冈山顺利会师,这一历史性事件后来被称为“朱毛会师”。
当时在朱德部队中担任政治工作的女干部曾志,亲身经历了这一重要时刻。
井冈山会师后,曾志被分配到红四军后方总医院担任党总支书记,之后又陆续担任组织科干事、前委工农运动委员会民运股股长等职务。
她与贺子珍、伍若兰因出色的工作能力和坚定的革命信念,被战士们亲切地称为“井冈山三朵花”。
井冈山的生活条件异常艰苦。
红军战士们日常饮食多是红米饭和南瓜汤,穿的军装也是缝了又缝、补了又补。
但曾志后来回忆,这段岁月却是她革命生涯中最难忘的时光。
正是在这里,她第一次见到了久已敬仰的毛泽东。
那是一个傍晚时分,蔡协民带着曾志来到毛泽东的住处。
蔡协民介绍说:“曾志同志,这位就是毛委员,毛润之同志。”
曾志原本有些疲惫,一听这话顿时精神起来。
她看到一位头发中分、神情平和的人正微笑着招呼他们坐下。毛泽东随手搬来凳子,与他们面对面交谈起来。
谈话中,毛泽东问起曾志在广州农讲所时期的工作情况。
蔡协民补充道:“那时候您是所长,我们还是学员呢。”
毛泽东朗声笑道:“时间过得真快,如今咱们又在井冈山重逢了。”
他们交谈了近一个小时。毛泽东谈吐风趣,观点鲜明,既亲切随和,又展现出非凡的远见和气度。
这次会面给曾志留下了深刻印象。多年后她在回忆录中写道,仍常常感觉毛泽东仿佛就坐在面前,含着笑意望着她。
1928年,国民党军队以四个团的兵力进攻黄洋界。
曾志作为医院负责人,不顾身怀六甲,坚持组织伤员救护工作,并积极参与战斗。
她穿梭于前线与后方之间,沉着指挥担架队转运伤员。
一位伤员劝她休息,她只是摇摇头说:“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1928年,曾志在井冈山大井村生下第一个儿子。
由于战事紧张,部队随时可能转移,她在孩子出生仅26天后,不得不做出艰难决定。
她将婴儿托付给红军副连长石礼保抚养。
临别时,她轻声对孩子说:“将来一定要做个有出息的人。”
石家为孩子取名石来发,寓意“从石头缝里来,将来要发达”。
1929年,曾志随部队离开井冈山。
出发前,她久久凝望着这片崇山峻岭,对战友说:“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的。”
但她没有想到,这一别就是二十四年。
在井冈山期间,曾志还经历了一次党内争论。
关于军队建设方向的问题,当时红四军内部存在不同意见。
毛泽东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遭到部分人质疑。
曾志明确支持毛泽东的主张,因此也受到了一定的压力。
有一天毛泽东遇到她,语重心长地说:“真理有时候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我们要经得起考验。”
尽管面临困难,曾志始终与井冈山的同志们保持着深厚情谊。
当贺子珍怀孕时,毛泽东特地找到曾志说:“子珍需要照顾,请你多帮衬。”
曾志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与伍若兰等女同志也经常互相鼓励,共同度过艰苦岁月。
1929年,曾志奉命前往福建工作。
临行前,她与战友们一一话别。
有人问她会不会想念井冈山,她望着远方的群山说:“这里是我永远的精神家园。”
然而前方等待她的,将是更加严峻的革命考验……
曾志来到福建后,先后担任共青团闽委组织部部长,福安中心县委委员,闽东特委组织部部长,福霞县委书记等职务。
在这片土地上,她继续为革命事业默默耕耘,面对敌人的残酷围剿和白色恐怖,她毫不畏惧,始终坚定地执行着党的任务。
1934 年,中央红军主力长征后,曾志留在根据地坚持斗争。
当时的形势极为严峻,敌人对根据地进行了疯狂的反扑,曾志和其他战友们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带领着当地的群众,与敌人展开了艰苦卓绝的游击战。
在一次战斗中,曾志所在的部队被敌人包围。
情况万分危急之时,曾志冷静地分析着战场形势,她对身边的战友说:“同志们,我们不能慌,一定要找到敌人的薄弱环节,突出重围。”
最终,在她的指挥下,部队成功地突破了敌人的封锁线。
抗日战争爆发后,曾志积极投身于抗日救亡运动之中。
她先后担任中共湖北临时省委妇委书记、汤池农村合作训练班党支部书记兼教员等职。
在汤池农村合作训练班,曾志认真地给学员们讲解抗日救国的道理和游击战争的策略。
她对学员们说:“我们每个人都要为了国家的独立和民族的尊严而奋斗,哪怕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1939 年,曾志赴延安马列学院学习。
在延安,她如饥似渴地学习着各种理论知识,不断地充实自己。
在这里,她再次见到了毛泽东等中央领导同志。
毛泽东见到曾志后,微笑着说:“曾志同志,你在前方的工作做得很不错嘛,要继续努力啊。”
曾志坚定地回答道:“主席,我一定会努力为党和人民的事业奋斗的。”
1940 年秋,曾志担任中央妇委秘书长。
她积极组织妇女群众开展各种活动,为抗战胜利做出了重要贡献。
她经常深入到妇女群众中去,了解她们的需求和困难,并尽力为她们解决问题。
她对妇女们说:“我们妇女也是抗战的重要力量,我们要团结起来,为打败日本侵略者贡献自己的力量。”
解放战争时期,曾志担任沈阳市委委员、铁西区委书记等职。
她在沈阳积极组织群众开展对敌斗争,为解放沈阳做出了重要贡献。
在一次区委会议上,曾志对同志们说:“我们要发动群众,让他们了解我们党的政策,支持我们的工作,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完成解放沈阳的任务。”
新中国成立后,曾志先后担任武汉市军管会物质接管部副部长,中南军政委员会委员等职。
在工作中,她始终保持着艰苦奋斗的作风,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辛勤付出。
1951 年,时任广州市委副书记的曾志委托赴井冈山参加慰问的中央南方革命根据地慰问团的同志,到井冈山打听她孩子的下落。
随后,在时任井冈山区副区长柳辛林的帮助下,曾志找到了石来发。
当母子相见时,曾志紧紧地握住石来发的手,眼含热泪地说:“孩子,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石来发则激动地说:“妈妈,您不要这么说,您是为了革命事业,我为您感到骄傲。”
然而,曾志并没有因为石来发是自己的儿子而给他特殊照顾。
她把石来发带在身边一段时间后,让他重新回到井冈山当农民。
她说:“毛主席的儿子都去朝鲜打仗,我的儿子为什么不能安心在井冈山务农呢?”
石来发听从了母亲的话,回到井冈山后,在井冈山垦殖场当了一辈子的护林员。
1966 年,曾志的丈夫陶铸进行坚决斗争,曾志也因此受到牵连,遭到批判并被遣送到粤北农村劳动。
但她始终保持着坚定的信念,相信党和人民最终会战胜困难。
在农村劳动期间,她依然乐观地面对生活,对一起劳动的群众说:“困难只是暂时的,我们要相信党,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1977 年 12 月,曾志恢复工作,任中共中央组织部副部长,协助胡耀邦开展平反冤假错案和考察培养经济、科技战线干部和人才等重要工作。
她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投入到工作中去。
她认真地审查每一个案件,为许多受冤屈的同志恢复了名誉。
她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我们要实事求是,不能让一个好人蒙冤,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1980 年,她按照 “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 原则考察选拔 200 余名优秀中青年高级干部。
她为党的干部队伍建设做出了重要贡献。在选拔干部的过程中,她严格把关,注重干部的品德和能力。
她对负责干部选拔的同志说:“干部是党的事业的骨干,我们一定要选拔出真正优秀的人才,为党和人民的事业服务。”
1982 年 9 月,在中央十二大会议上,曾志当选为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并任中顾委临时党委副书记。
虽然她退居二线,但依然关心着党和国家的事业。
她经常深入基层进行调研,为党和国家的决策提供参考意见。
1983 年,曾志离休。但她并没有停止为党和人民事业奋斗的脚步。
10 月,她重返革命旧地闽东,了解到闽东尚未摆脱贫困,且未定为老苏区、老根据地时,向中央书面报告,1984 年,问题得到解决。
她还把省吃俭用节省的6 万多元钱全部捐献给祁阳和宜章两县的 “希望工程”,希望能为贫困地区的教育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1998 年,曾志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 87 岁。
她在生前留下遗嘱,要求丧事从简,不举行送别活动,她的骨灰一部分埋在八宝山一棵树下当肥料,一部分埋在井冈山一棵树下当肥料,还留一点,放在家里的骨灰盒里,埋在白云山有手印的那块大石头下。
她用自己的一生,诠释了一个共产党员的坚定信仰和无私奉献的精神。
配资实盘平台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